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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怎么不能评论别人blogbus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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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何尝不知道呢,如果老大在,他一定希望我带着大家好好训练好好跑。我甚至确信,如果他在,今年我们会好好训练,比赛的时候老郭、老大、周天刚、覃后亮都会回来,然后开开心心地拿一个冠军,就像过去一样。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过去的点滴,想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东西把我们连在一起。
第一次见老郭,是跑到她寝室请教,结果她把我带到温馨园买炒饭,我唯一一次把整碗炒饭吃完。第一次见周天刚,是老郭评水院之星的晚上,我骗他说我是86年的他还相信了很久。第一次见到桂耀是新生运动会,我问他是几班的,他特别高兴地说我大三了我真的看起来这么年轻么。校运会训练开始的时候,老大是短跑组组长,我给他发短信说6点半训练他说那么早啊我起不来。而第一次见到何敏,是我来到武大的第一天他从梅操接我。覃后亮是校运会之后才把样子和名字对上号的。
大一的时候我真的好幸福。我又有何德何能让这些学长学姐这么耐心地像带孩子一样带着我。我还记得每天训练到天黑,和老郭和老周在一食堂吃最后两个菜。晚上一起去五教某个没人的教室自习。他们常说我自习很认真,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大三了还陪一个大一的小孩子做工图高数作业是多么有耐心。而赛前我一直很害怕,觉得校运会的赛场多么神圣,我跑不进前三十好丢人。他们每次都很耐心地劝我,拿崔旭老大程雪这样的前辈来激励我。400上场之前周天刚站在我旁边,说什么都别想,按你自己的步调跑。那年的校运会,我整天都在运动场上跑来跑去,越跑越兴奋,越跑越接近飞翔的感觉。而无论我跑到哪里,都会看到熟悉的面孔对对我笑着,喊着我的名字,喊着加油。
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叫他老大的。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老大。06年的校运会他一清早还舞龙,接着就跑了400米第一。他总腼腆地笑着说,我就拼命追那个特长生,最后实在是追不上咯,差了那么一点。他就是这样一种存在,一个笑容就是莫大的鼓励,一跑起来就是真正的王者。庆功宴的时候老师问我明年还参加不,我说,老大参加我就参加。07年,老大真正登上了200米和400米的宝座,那年也是我成绩最好的一年。08年,他说汛期太忙,明年五连冠一定回来。
老大从来没有以冠军为目标。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拼命去跑、去飞,把自己放在跑道上而不是赛场上,把自己的名字放在运动员后面而不是名次荣誉后面。这就是为什么他是老大。
大一的庆功宴我哭了。我说来武汉三年多了第一次有了归属感。还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科幻片,讲的是海洋人,他们在全世界的海洋里游行,彼此相隔千里,却心心相连,就好像有一根隐形的线把他们连在一起。那时候,我们是水院体育人。
转眼间我也大四了。直到闭幕式后太阳下山,我看了一眼奥场,才想到,应该就此一别了。我坐在亚辰身边,他说你也要走了,我低下了头。说了很多话,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想,如果我能坚强一点,像当年他们带我一样带着这些孩子们,也许不会是这个结果。
校运会不是战场,没有输赢,真正传承的不是冠军的头衔,而是为之奋斗的过程和精神。
运动员不仅是赛场的队友,还是人生的战友。人生路上,一场比赛,一个荣誉,终将随时间而褪去光华,而在赛场上与你共同挥洒汗水与泪水的朋友,才是你生命中的色彩。
我们总要成长,终有一日会离开这个赛场,这个校园,但是我们仍要在另一个赛场上实现自己的价值。看到你们对明年充满了决心和希望,我很高兴。比起冠军,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你们不仅是田径场上的成功者,更是人生中的成功者,我想看到你们当工程师当科学家当企业家,像为冠军奋斗那样为自己的未来奋斗。
我的四年奥场就这样谢幕,我有遗憾,希望你们不要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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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流南下,武汉一跃入冬。冻得眼睛睁不开。感冒就差那么一点点好了,今天又被抓住尾巴给揪回来了。
中午吃了感冒药,一下午都在昏沉状态。下班回来刚是傍晚。这么凉的天气,天却特别晴朗。
最近事情挺多,却感觉空虚起来。要振作啊要振作。
要把申请作为第一要务。要把梦想这件事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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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这已经是我第六次踏上北京这片土地了。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年纪,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感受。
这次我去北京是为了参加北师大办的一个水文模型国际研讨会。我递了一篇文章,上去做了一个报告。别人都说本科生能站到这里很不错很不错。我感觉也还不错,参照下图。能做些东西,写完文章,站上讲台,我十分感谢陈老师的辛勤指导和理解关怀。大队长对我们这些学生真是太好了,良师益友,良师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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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起来北京的还有三位我很崇拜的同学,女院士小涓,网络高手席班长和编程王子Charming。他们做了大半年的结合GIS的洪水预报系统,以业余选手起家,最后冲入十强,令我十分钦佩。能到答辩现场给他们捧场我很荣幸,看到他们长久的努力换来认可我也为他们高兴。更高兴的是,想到数十载以后,大家都不是等闲之辈,能再坐在一起谈笑江湖,很是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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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比赛的地方就在奥体中心对面,那天也去鸟巢和水立方逛了逛,感受了后奥运时代的气息。那边交通很方便,秩序井然。晚上吃晚饭又去看了看夜景,不凑巧水立方的灯已经关了。凉凉的晚上,广场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我们照了些好玩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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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比赛和我的会议之间的一天,我们去了香山。那天正好是霜降,不过叶子还没怎么红。权当是爬山了罢。可真是累。大队长和席班长挑了条直路径直向山顶爬去,其他人绕了一大圈去看景点再上山顶。那些景点几乎都在英法联军和八国联军的铁蹄下瓦片无存,在2000年左右又重建的。我们爬着爬着又爬散了,最后我是第一个爬上山顶的女生,哈哈。孰不知我是靠着一根火腿肠的信念支撑着爬上山顶的。小小的山顶上挤满了人,我们照了些相片就等索道下山了。

“我上路啦。”

“我们也很囧……”

“王子跳井了!”

“yeah!”

“我们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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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忙里抽闲,见了几个老朋友。晚上在清华北门外吃了烤翅,好好吃噢。跟老朋友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看到大家都过得不错,我也感觉不错。第一次去清华,多少有点遗憾,到底是错过了。老郭又胖了,外表赶不上心里成熟。GY变帅变成熟了,LYX还是那样。他们在清华都找到了自己的天地,让土木水电学院的体育强了不少。
这次行程很紧,每天都很累的感觉。而且因为不习惯北京的天气,着实感冒了一次,作报告那天嗓子还特别不舒服。
回来的火车上经历了一些不愉快。想起来,还真是不愉快。我想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和铁路工作者产生摩擦的经历吧。我们翅膀要长硬点。
前几天看了《暖暖》,突然又想去北京了。北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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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从北京回来的,本打算写一写见闻。我想过几天会补上来吧。
从北方带回来的感冒还没有好,头重脚轻,额头以下都在水里的感觉。
下过雨的早晨,武大像个羞闺女。上班几乎是和一台针孔打印机纠结了一上午,出来头就很晕了,一直到现在。中午抱佛脚看了看以前写的程序,下午就去机房奋战Delphi考试了。老师很好,很豁达。出了机房头更晕了,夹杂着隐隐的疼痛。
中午周sir给我打电话催我去训练。第一句话就是,最近不忙吧?后面就是,学院还指着你呢,给学弟学妹做表率等云云。对事不对人,我每每听到“最近不忙吧”,心里不免窝火,接连而至的是委屈,再就是悲凉。窝火是因为,我每天都身心俱疲可别人总是觉得我无所事事。委屈是因为,在许多人眼里出国还是旁门左道,成绩好算什么,放弃保研算什么,这孩子还不是出了点钱出国了。悲凉是因为,只有你自己才觉得这一切有所谓。
下午考完试将近五点了,我还是去了运动场,想去看看。应该是这个学期第二次去运动场吧,离得越近脚越迈不开。
陌生的面孔,全都是陌生的面孔。我试图去辨认,却总是自然地想到那些已经毕业的人。眼前的,全都是陌生的。那些曾经与我并肩战斗的学长学姐们,都已离开,留下这许多回忆,如今我望见的只是一张回忆的背景,人影却都空了。老大走之后,我没有为他写点什么。当时想,到校运会的时候就能平静地坐下来写些话了。然而我高估我自己了。我仍然很想他,非常非常想。站在运动场突然过去所有所有关于他的回忆全都在我脑子里闪啊闪。这不是普通的今非昔比。这是无比悲痛的今非昔比。我有些承受不了。如今我感觉,我不需要在跑道上去证明什么,我失去动力了。
看到几位老师站在前面。本想过去打个招呼表示我来了,但突然觉得这并不必要。我来和不来没有本质区别,有区别的是我能不能得分,今年能不能夺冠。跟他们谈校运会吧,我一直没来训练自己也惭愧,谈我的未来吧,他们并不感兴趣。
看着这一切,我百感交集。有自责,有伤感,有悲痛。突然间,思想空白了。我只剩下一种感觉。
All I feel is irrelevant. I feel so irrelevant and disconnected to the one thing that I was so attached to and have been holding on to. Now I want nothing to do with it. It is sad. So sad.
And I can't breathe.
现在我的头还是很晕。我有力气笑,有力气哭,却已经没有一丁点力气思考。
最后,请不要再问,最近很闲吧?不要再问,什么时候出国?不要再问,今年还参加校运会么?
I have no freaking id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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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日,走出托福考场,我变成了一个不同的我。应该说,翻开了我人生新的一页。那种极度的紧张情绪得到释放的爽快感,不是每天都能享受的。
可惜这么有意义的日子没有庆祝。我宅了一天准备晚上试讲的PPT,最后还迟到了,不过勉强讲下来了,幸好还有时间改进。这么多年了,发言还是会紧张,上课回答问题都会抖抖抖。越抖越健康,哈哈。
其实今天的主题并不是托福。是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引发的许多感想。
昨天中午突然被加进了一个群,名曰WLCN元老还魂群。一下子把我又拉回了人生在初二初三的那一站。其实我不算WLCN的元老,只是在那里结识了许多很好的朋友,共同度过了几年的美好时光。那个时候“网友”通常会让人想起无聊的虚拟交友,但是我所结识的好朋友非常真实地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以至于有段时间亲爱的兔子都对我有了意见。现在想起来,如果没有那段经历,或许我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至今素未谋面的那些朋友,如今给我一种无比的真实感,那些精神上的认同感甚至超过了许多现实的感受。NN,Didi,鱿鱼,青青,死猫,Loie 姐,cucu……感觉久违而真切。离开论坛有5年多了,里面有人已经结婚了,有人工作了,Effi也要大学毕业了。总之大家都长大了,但是这么久了,聊起天还仿佛当年,没有疏离感。
回忆突然如洪水猛兽般袭来,我不经意地翻开大一的日记,又有许多尘封的故事涌上来。许多回忆已经成了枯黄色,能够一笑而过,坦然面对,淡然处之。有些还纠结着我,仿佛还抱着一个锦囊,以后才能打开。
现在我的人生已然不是一张白纸,变得不像五年前那么虚无。它很真实,有爱有恨,有聚有散,有喜有悲。有的朋友来了,有的朋友走了,有的朋友已经阴阳两隔。老大,我很想你。
最近特别忙,要做的事情排着长队。至少这样的日子会睡得更香,不会担惊受怕。
PS: 周末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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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echless - [碎&.碎]
2009-10-10
就是突然来看看。总是在很忙的时候想写博客。
忙得自己都忘了在忙什么,还一脸鬼笑鬼笑的。
最近发生好多事情。
大四的课还真多,作业更不少,上课还来pop quiz(妈妈,就是突然课堂测验的意思),更有公然出丑之事频频发生。
奥巴马同学拿了诺贝尔和平奖,我算了一下,诺贝尔奖提名在宣布获奖前八个月截止,也就是说他上任才一个月就提名了,那时候恐怕办公室的椅子都还没坐热呢。
武大的两棵萝卜被连根带泥地拔起,相比媒体所说的“大快人心”,反而给学生的不自信又添了几成。武大的两棵萝卜被连根带泥地拔起,相比媒体所说的“大快人心”,反而给学生的不自信又添了几成。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大事,但是我发现我没有想象中坚毅,因为有些槛怎么想跨都抬不起脚。比如那篇可爱的文章,比如马上又要开校运会了。
真是的,为什么人一到大四就好像被那种怀旧的伤感附了身。
朴素的分割线
盗王三表图一张。仅供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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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偶像说我们马上就是毕业生了。他说,嗯,滚蛋生。
再过五个小时就要在去武汉的路上了。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前往哪个地方了。但可以想象还有几次,为数不多的几次。
前几天和妈妈去逛街,喜欢一件豹纹的很闪的衣服。妈妈不停地说好成熟好成熟太老了。我心里憋屈得不行,都快22岁的人了。妈妈还指着比我大不了几岁的营业员说,让阿姨给你看看怎么样。一直以来,她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无论怎么感叹我长得这么快。我想我也过了那个挣脱一切的年龄了,我认了。我是一个21岁的小孩子又如何。
回忆大一的时候,对于毕业生,总有一种无限敬畏的印象。就好像他们一年都是临近毕业的状态。今天我才知道,他们也需要一年的时间去适应“毕业生”这个称呼,他们也不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而我已经是一个毕业生,心里却似乎还有一团新生的火焰在燃烧。
对于毕业,我想我总是和它没有那么正式的交锋。初中毕业,我糊里糊涂就跑了,离开了亲爱的战友们。送我的也只有亲爱的给我的本子和里面的花。过了初中那个互相赠送本子的年代,到了高中毕业,我更是丧气地跑了,没有什么来告别。我甚至没有去领毕业证。不知不觉到了大学毕业了,不禁让我觉得茫然,不知所措。这一次,我不可能轻易地溜走。我想终于要和“毕业”握手说hi了。令人欣慰的是,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今天在电驴的顶上看到一句话:真正没有资格谈明天的人,是那个不懂得珍惜今天的人。做verycd的那些家伙,还真时不时地蹦出几句深刻的话。
这张照片是大一时在校园用手机拍的。翻出来缅怀一下。








